“今天的晚餐不一样。”施魏因施泰格挡住去路,面对图南疑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图南:“……今天的晚餐有什么?”

“为啤酒节准备的白香肠。”

图南蓦然看向穆勒。

穆勒避开了她的视线,手指着戈麦斯的头发,“发型挺潮。”

戈麦斯:……难道他昨天不是这个发型?

“算了吧。”图南说,她没有再等施魏因施泰格说什么,转身离开。

刚才发送了好友申请,穆勒冷冰冰地拒绝了她,这几乎就是无声的嘲讽,可恶的记仇男孩,至于白香肠……和山东人的煎饼果子一样常见,可能是她想多了——即使香肠这个暗示确实有特殊的意义。

威尔海姆中学。

“又是香肠,怎么每天都是香肠,煮香肠,蒸香肠,煎香肠,炸香肠!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屁股型的香肠。”

图南只看了一眼就盖上饭盒,只是一次吵架,穆勒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连着给她的饭盒里塞了好几天造型别致的“香肠”。

香肠其实没什么,只是这些肠很不正经,不是用刀切成屁股形状,就是一个“水蜜桃”型的屁股顶着杠铃,看起来像极了逗比的挑衅。

“这看起来有点像爱心,爱心连接着两张笑脸,托马斯在向你求和。”一旁的好友恍然大悟。

图南低头一看,“屁股”果然顺眼不少,似乎隐隐约约能看出那么点爱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