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踱回房间,鞋底和光滑的橡木地板轻轻碰擦着。
佣人已经将房间收拾得焕然一新,“如果有什么需要服务的,请随时对我说。”
等到门被关上,图南用力扑在毛绒熊软绵绵的肚皮上,深吸一口气,脸颊埋进去,太对了,就是这个感觉,这么躺在上面太舒服了,让人一动也不想动。
日头逐渐西斜,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地毯上投射出斑驳的树影。
〈有事需回慕尼黑,下次再见。〉
拉莫斯有几分扫兴地将手机放到一旁,拿起一件运动衫从头套上,开始穿袖子的时候,余光瞥见阿隆索肩膀上有什么东西,“那是什么?”
“什么?”
拉莫斯指了指。
阿隆索感觉到了,食指碰到一处细长的红色抓痕和浅浅的牙印,女孩不是一个有风度的输家,在输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不止在他肩膀留下了这个痕迹,还用力咬了他一口,想要重重地咬,却苦于比赛时间太长没有力气。
在别人投来注视之前,他快速拉上衬衫,低调内敛的中场大师显然没有让新队友窥探情事的想法。
拉莫斯:……
想到自己漫长的追求之路,焦灼莫名加重了,真是见鬼,为什么他想要追个女孩就这么艰难。
图南把裙子叠起来,胶囊式的挤压硬塞进行李箱,最后发现好像塞不下了,她停了下来,想到被阿隆索塞进裤兜里的那个……反正行李箱塞不下,不如把这套衣服全留下来,说不定下次还能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