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我叫你有几十遍了,你在想什么那么入迷?”图南坐到副驾驶上,砰得一下关上车门。
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短裙,胳膊底下还夹着公文包,不是约会常见的那种名牌小皮包,而是一个开会常见的牛皮包。
真他妈的不敢置信,她怎么来得这么快,他还yg着呢,皮克屈了屈膝盖,蔚蓝色的眼睛不自在地瞥了瞥图南搁在膝盖上的公文包,狠狠皱起眉头。
这里面有什么武器,是一把伪装成口红的电击枪,还是和消防栓一样大小的辣椒喷壶,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眼窝火辣辣的。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为什么不是别的男人得到这殊荣?只有一个答案,他在她心里是特殊的。
他要征服这女人,好让她不再像第一次害他那样去害别人。
如果她想玩弄,就只能玩弄他,这么看他是个圣人,世界上的男人都该给他颁奖。
皮克向图南望了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从这个角度看,鼻梁高挺,蓝眸深邃如汪洋大海,颜值帅气逼人,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龌龊的心事。
图南有些莫名其妙,“快开车,时间紧迫,咱们赶紧去吧。”
皮克:……
餐厅。
“我认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皮克公子说得这么熟练,可想而知对多少女人说过。
听到皮克这句没什么新鲜感的撩妹话,侍者暗地里鄙视地想,别说这敢在马德里随心所欲的巴萨后卫,打他出娘胎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