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星们打起扑克,声音很大,时不时还有人从旁走过去在后面聊天,聊天的男人太多了,如同连绵不绝的行军蚁。

图南只能从窗户往外看,远处有连绵不绝的青山。

暗中观察的男人们非常想要弄清楚她不快的真相,他们是不愿意也不可能猜到是自己频繁的窥视造成了这结果。

施魏因施泰格从前面座位探出一半身子,“嗨,图南尔记者,打扑克吗?”

“谢谢你的邀请,但就不了吧。”

施魏因施泰格挠了挠头,过了一会儿,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就好像是得了健忘症。

图南也用健忘症的方式回应他,“谢谢你的邀请,但就不了吧。”

施魏因施泰格:……

他还想再讲个幽默的笑话,穆勒突然走过来,把座椅上的笔记本挪到一边,就坐下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施魏因施泰格“猪脑”成功卡壳。

图南立马闭眼假寐,仿佛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接收到身旁散发的不妙信号。

她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黑暗世界,有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为干下的事感到后悔,她不后悔,但会极度的,小小的愧疚,就像指甲盖那么小。

两个座位底下能够容纳两个人的腿,但如果隔壁坐着一个男孩,可能是出于“中心散热”或者什么目的,舒舒服服地岔开腿坐着,那么另一个人放腿的空间就会无限被压缩。

一忍再忍。

卷翘浓密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最后忍无可忍,假装伸懒腰的同时踹了一下穆勒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