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一个个养蜂人,饲养着那些可能会因为‘爱’而凝聚出意识的虚拟生命。

然后又像养蜂人一般,在产出结果后,将初步有意识的灵魂,装上一个加载着定位世界坐标的‘系统’,根据灵魂的种族,塞进一个和灵魂匹配的身体内。

最后再加上一个用于穿梭世界的保护仓,一个全新的生命,便被风行者们随机飘向了各个世界。

如它们的母体创造它们时一样。

一样的仁慈——创造生命。

一样的残忍——不在意创造出的生命是否能顺利活下去。

对于风行者们而言,只要是生命成功通过了世界壁的认可,获得了新世界坐标,可以让它们分析其是否为母体所在世界,那么穿越了世界的生命体便无所谓了。

所以系统从不强制发布任务,只是引导新生命‘落地生根’,系统与新生命的使命,在成功达到世界的那瞬间就已经完成。

但风行者们又比它们的母体多了一份仁慈,它们将保护仓设定为穿越世界壁后,便会自动寻找与当前身体有基因关联的人。

但这个降落地点又必须有一丝时空的痕迹,所以最终,我落在了卢瑟资助研究变种人,残留着时空痕迹的实验室中。

一直在寻找母体的撞梦,将我送到了我母亲的身边,我在戴安娜的怀抱中,降生到世界上,并且在更多的‘爱’中,成功落地生根,融入进了这个世界。

安妮讲完,蝙蝠洞静了一瞬。

下一秒戴安娜的笑声和鼓掌声打破了寂静:“我喜欢这个母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