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房间内都有一个“她”,即使那些房间的内的“她”长着与她完全不同的样子。

房屋组成的巢漂浮在一片寂静无生命的黑暗里。

她曾经试着从窗向自己的左右看,但是她无法打开她的窗户,即使她理论上是有窗户的。

这窗户和她的门无任何区别,无法打开,无法破坏,它们都像墙壁。

把她困在了这个方块中。

她也曾试图用屋内的物品去破坏门窗——甚至是墙壁,可是她连床上薄薄的衣服都无法拿起来,更别说用来破坏门窗的桌子椅子。

屋内的一切都停留在了“玩家”离开那天的样子。

她,一个游戏角色,被控制自己的“玩家”所遗忘了。

她窗外的“景色”是一个个被其他“玩家”所遗忘的她。

她在这个墙壁组成的牢笼中困了不知多久。

今天,她终于看见了希望。

一道缓慢但又快速的光吞噬掉了她前面的所有房屋。

房间内的“她们”依然在不停地做着游戏角色的待机动作,或抱起玩偶转了个圈,裙摆划出漂亮的圆。

或端起桌上的饮品喝着,喝完放在桌上的杯子又重新自动加满。

又或歪头思索般挑着衣帽架上的衣服,时不时取下几件放在床上。

只有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