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医,你觉的那江与彬医术如何?”

若是医术太好,那就没必要留下了,

不过若真的是个人才,又怎么会察觉不到那两盒舒痕胶里有不该有的东西呢,

而很显然,梁任也清楚陵容在担心什么,

只听他恭恭敬敬的低头,又道,

“娘娘大可放心,说句不自夸的,微臣的医术,在那江与彬之上,他发现不了的,”

“就算真等到庶人乌拉那拉氏察觉到不对劲,那两盒舒痕胶也该早用完了,这毫无证据之事,要如何追查?”

梁任并没有亲自出面,把舒痕胶交给江与彬,

所以就算江与彬怀疑,也寻不到他身上来,

“不错,你办的很好,”

陵容很喜欢梁任的利落,和本领,

有用之人,自然得赏,

“宝鹊,”

她一个眼神,宝鹊便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呈了上来,

一匣子的金叶子,还有一本手抄版的针灸孤本,

那是陵容托进忠,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

有时候这赏赐,也得投其所好不是,

而梁任果然很喜欢,他本就是个医痴,看到难得的孤本,眼睛都亮了许多,

“微臣谢娘娘赏赐,”

梁任将感激欣喜都挂在了脸上,待陵容更是恭敬有加,办事也是尽心尽力,更有可拿捏的“软肋”,如此,陵容用着才更放心,

“这是你应得的,你放心,只要你忠心,办事妥帖,本宫必不会亏待你,”

“微臣一定忠心,娘娘只管吩咐,”

梁任真的很好满足,

他似乎并不太钟爱金银之物,也不求高官厚禄,不爱官场社交,

陵容更是让宝鹊去接触过对方,可对方像个呆头鹅一样,愣是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