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对,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

“父…父皇…”

“您生气了吗?”

若惜小心翼翼的看着杨广,他的眼里有她读不懂的深意,像是浓黑的墨,幽深的潭,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汪洋大海,叫人发怵,

可是这毕竟是从小就疼爱她的父皇,

就像是雏鸟对母亲的信任一般,在若惜的记忆里,是没有母妃的,所以父皇才是那个教会她握笔,写诗的那个人,

是她最最信任,也最依赖的人,

所以她坚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然而当信念一瞬破灭,而且还是被最信任之人亲手打破时,对于若惜来说,这种痛苦不亚于死过一回,

事情就是这样,发现的毫无预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皇会突然变了脸,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她,

她可是他的女儿,他们是亲父女啊,怎么可以……

“父皇,您冷静点儿,”

“冷静?朕很冷静,正是因为冷静,所以才更加难以接受,你不和我站在一边,居然帮着那些乱臣贼子说话,”

“我没有,父皇,我只是觉得您不该继续奢侈无度,过个生辰如此兴师动众…”

“闭嘴!这天下都是朕的,而且朕用的是先帝留给朕的钱,与外人何干?朕的钱,朕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就像你是朕亲手养大的一样,朕对你做什么,也都是应该的,”

杨广说着垂眸,看着被他压在桌子上的少女,小小的一团,瑟瑟发抖,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伤心,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是了,他从未让人教过她男女之事,所以她会害怕,挣扎,却不知她越挣扎,越恐慌,便越是吸引人,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