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遗诏宣读完毕后,大殿之下群臣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他们倒是想质疑些什么,可有燕临明晃晃的站在谢危那边,他们敢开这个口吗?

开了口还有命活吗?

没有兵权的反抗就只能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怎么跟人家的燕家军比?

所以罢了,罢了,反正沈家也只剩下一个襁褓中的幼子了,虽然名义上是皇帝,可实际掌权人早不姓沈了,

类似这样的想法,在许多大臣们心中浮现,然后他们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默契的跪地,叩拜“新皇”,

至于这“新皇”具体指的是谁,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高台之上,站着的是谢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开口说话的还是谢危,他如今是光明正大的做皇上的主,

像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会被非议有不臣之心一样,

“先帝驾崩,新皇继位,内忧外患,社稷动荡,边疆战事虽初步告捷,但隐患仍在,”

“为不辜负先帝信任,危愿鞠躬尽瘁,也期待各位与危一起,强国,强军,造福百姓,守一方安宁,”

谢危居高临下,身后是抱着幼帝的剑书,

身前是跪着的一排排大臣,而在他的话音落下后,这些人就立刻把头垂的更低了,

齐声附和道,

“臣等谨遵先帝遗旨,必与帝师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