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说着深吸了口气,缓步从谢危的身后走了出来,
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哪怕曾经的喜欢是真的,可从他将那朵月季花递给她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裂痕,
需知白瓶有隙,不可弥合!
她姜雪蕙,拿得起,也放的下,
不管接下来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她都不会再给沈玠,第二次辜负她的机会了,
她和他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殿下,”
姜雪蕙说着,抬头正视着沈玠的眼睛,不躲不闪,不卑不亢道,
“殿下是时候该把那张手帕,还给臣女了,”
“不……”
“殿下如果不愿,那就扔了吧!”
姜雪蕙没给沈玠说第二个字的机会,只见她微微屈膝,腰背却挺的笔直,语气平静道,
“揉碎春江花月夜,且看他处蒹葭,”
“殿下今后不会再有苦衷了,臣女在此,恭祝殿下,岁岁无忧,所念皆所得!”
她心中怎能没有怨呢?
姜雪蕙说完起身,没再看沈玠一眼,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身旁与她并肩的谢危,
结果她还没开口,他就仿佛已经看懂了她的心意般,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住了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