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琅并没有让薛远领兵的意思,谢危便开始琢磨起,挑个合适的时机,提出让燕临将功折罪,击退大月,
很显然这个时机不能是现在,否则以沈琅多疑的性格,极有可能会连同他一起怀疑,
所以想来想去,谢危还是决定,一动不如一静,
“先生回来了?”
回到府中后,剑书在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谢危点了点头,起初还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可是当他习惯性的问起最近从河南发来的信件时,发现剑书说话支支吾吾的,
当时谢危心里便猛地咯噔了一下,目光瞬时变的犀利了起来,极具压迫感,
“我问你这半个月的信呢?”
“按理说早该到了,但雪地难行,延迟几天没问题,可今天已经是最晚的期限了,信,理应出现在我的桌案上,”
“为什么现在没有?”
姜雪蕙离开的时间远比谢危预估的要长,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能想到今年的雪会下的这么大,
刑部张遮的批假公文也早就到期了,若非是为着天灾不可掌控,再加上刑部尚书本身就很欣赏张遮的原因,按照大乾律法的规定,早该对张遮予以惩罚了,
可就算是撇去天灾阻拦,最迟信件也该在昨天或是今天送到,
昨天没有,今天难道也没有?
“剑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不说,若是以后被我知道你擅自做主,隐瞒了什么,”
“我也不罚你,只是从此,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我身边容不下不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