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姜大姑娘一走,先生的眼神都能用来杀人了,

剑书忍不住撇了撇嘴,偷偷的在心里吐槽着,

就在这时,刀琴忽然推门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先生,宫里传了信,说秦贵妃怀了身孕,但是险些流产,”

“哦?这种时候怀孕,皇上应该很高兴吧?”

此前因为杀了公仪丞,谢危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处理与平南王和沈琅之间的关系,

如今平南王那边很明显开始对他产生了怀疑,在这种情况下,沈琅的信任就非常重要了,

说不定关键时刻,还可以用来借力打力,

“你们觉的,秦贵妃这个孩子能不能活着生下来?”

“回先生,属下觉的,不太能,太后不是一直催着皇上立临淄王为皇太弟吗?”

“先生,我觉的刀琴说的不对,要我说不管是临淄王还是秦贵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都是太后的血亲吗?民间不是有句话叫,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秦贵妃肚子里的,可是太后第一个孙子,”

“那照你这么说,临淄王还是太后最小的儿子呢?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临淄王可说过要娶薛氏女,即便没能娶成,可那也是因为皇上在其中作梗,反正属下以为,太后更看重薛家的利益,”

刀琴和剑书各执一词,都认为自己说的才是对的,

倒是谢危听完他们的分析后,竟然给出了第三个可能,

“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们给忽略了,”

“先生指的是?”

刀琴和剑书异口同声的问道。

谢危看了他们一眼,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主少国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