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琴给我,”
“琴?好,你等着,”
剑书忙不迭跑开,
刀琴守在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谢危,语气莫名道,
“其实,先生很可怜的,”
“在遇见你之前,每一次,先生都只能靠自己硬撑过来,”
“实在痛的不行了,就吃药,”
“金石散,那是一种对身体有害的丹药,吃多了容易上瘾,”
“等到那时,就离死不远了,”
“姜姑娘,我代剑书向你道歉,但求你救救先生吧!”
“等先生清醒后,我和剑书,愿意任凭姑娘处置!”
刀琴抱拳,面朝姜雪蕙弯腰低头,姿态放的很低,语气诚恳,
可姜雪蕙却半晌没有回应,直到剑书怀抱着琴匆匆赶回来,她才开了口,
“我有的选吗?”
“你们直接将我绑来,我敢不答应吗?”
“还说什么任我处置这种话?我可不敢处置你们,但求今夜过后,你们能放过我,”
“毕竟我如今已经嫁了人,像你们今夜这般行径,叫我夫君如何看我?我日后在夫家如何立足?”
虽然这场婚事不是真的,可在外人眼里,她的确已经出嫁,
今夜正是她的“新婚之夜”,剑书闯入张家将她掳走,有没有为她的名声考虑过?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姜雪蕙冷着脸,语气依旧温和,可莫名就是让人不敢再大声说话,
刀琴和剑书对视了眼,也无意再说什么,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自家主子,
只要主子醒过来,今晚这新婚之夜,铁定成不了事!
“咳咳~琴来了,姜姑娘,我这就为你松绑,我们先生可就拜托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