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感情在此刻彻底爆发,身心逐渐放松警惕,被欲望侵染,
一寸一寸的,他的拇指和食指轻捏着腰间的软肉,若有似无的,顺着单薄的脊背向上轻抚,
女子白色的寝衣和男子玄色的外衫摩擦在一起,渐渐变的凌乱,从里面透出粉色的小衣,
气温在上升,处子芳香混杂着那股独有的味道,沁入心脾,谢危就像是瘾君子吸食般,头脑在情欲和清醒之间游移,徘徊,然后心甘情愿的选择了沉沦,
“蕙儿…”
“我要你,”
寂静的夜,似乎还能听见啧啧的水声,以及男子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都说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这话用在此时此刻,的确十分应景!
谢危身手不算好,可却也不至于半点防备都没有,
他常年行走在悬崖边缘,身体早已习惯时刻警醒着,
所以当身后那根簪子悄无声息的落下时,他的身体先一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并且反射性的做出了反应,
可即便如此,也还是被伤到了,
只是没有刺中要害罢了,
鲜血沿着他的脊背落下,砸落在她胸前袒露的肌肤上,雪色与血色相互映衬着,爱欲与怒火瞬间被点燃,其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落寞,
在此刻,谢危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因为心比身更痛,
他忽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配上充斥着血丝的双眼,和煞白的脸颊,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哪还有往日里的阳春白雪,圣人模样!
姜雪蕙就这样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落到他紧攥着她手腕的右手上,眉心不自觉的蹙起,
“放手!”
“你醒了!”
对方的答非所问,令姜雪蕙更加不耐,她动了动手腕,试图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