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话里话外是毫不掩饰的关心,引得宫尚角的目光变了又变,有心想问什么,可对上弟弟澄澈的双眼,所有想要质问的话就都说不出口了,

一则他没有立场,二则远徵弟弟的态度虽然格外亲近,可说到底也没有太过分,重点是……裳儿似乎也不反感,

所以他如今在她心里,是连远徵弟弟都比不上了吗?

宫尚角越想越苦涩,胸口仿佛有股郁气堵塞着,不上不下的,然而这还没算完,

因为很快宫子羽也来了,

这个家伙可是比远徵弟弟过分多了,也直白多了,虽然是个武学废物,可讨人欢心的法子却多的很,也惯会撒娇装可怜,

瞧瞧那故作夸张的捂着嘴,却满眼幸灾乐祸的神情,活就像耀武扬威的外室故意冲着正宫夫人炫耀一般,气死个人,

“天啊!”

“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厉…这么过分,居然伤了武功高强的角公子?是谁,金繁,你知道是谁吗?”

“属下不知。”

“你当然不会知道,我从前还以为尚角哥哥的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敌呢!”

宫子羽瞪着眼睛,阴阳怪气的说道,毕竟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从俯视的角度看宫尚角,要知道从前只有自己被对方鄙视的份,

啧啧~

尽管知道这么说招人恨,可爽就行了呀,

不过也不能太过分,毕竟冰裳还在这儿呢,他可不能破坏自己在冰裳心里的形象,

就是冰裳现在是以“上官浅”的模样示人,他不好太过亲近,万一给旁人看出了破绽怎么办?

宫子羽知道自己废物,所以就想着,就算帮不上忙,也尽量不给心上人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