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看着被她击中胸口,不做任何反抗的男人,一时间叶冰裳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
“裳儿,我感觉到了,你最后一刻,还是收了力,”
“这算是,菩萨对我最后的心软吗?”
“你刚刚完全能要了我的命的,”
“呵~”
宫尚角倒在地上,嘴角淌血,双目赤红,又哭又笑,像是疯了一样,
宫远徵推开门闯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修狗嘴角挂着的笑,倏地凝固住了,大的刚发完疯,这下轮到小的了,
“哥!!!”
“是谁伤了你?”
“难道是中了毒?哥,你别动,我帮你看看,”
以宫尚角的武功,能伤他至此的人可不多,所以宫远徵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叶冰裳,
准确的说,是此刻披着“上官浅”假面的叶冰裳,
小疯子便是发疯,也能分辨出谁是谁,更别说他早已知道这场戏的始末,
“远徵弟弟放心,我没中毒,小伤而已,养养就好了,”
宫尚角脸上挂着笑,布满阴翳的眼底重新透出了光,直勾勾的看着心上人所在的方向,笑容不止,隐隐还有扩大的趋势,
这副痴汉又疯癫的模样看的宫远徵更加担心了,这不是中毒是什么,哥都开始傻笑了,而且明明伤得不轻,还非要说是小伤,认知都错乱了,这毒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