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冰裳，”

“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你好像…一直都很厌恶我，但又强迫自己，接近我，对我好，”

澹台烬说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凄，

一滴滚烫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有些茫然的把那滴泪点在指尖，

心底有些感觉越来越分明，

他用舌尖尝了尝这眼泪的味道，是苦的！

“叶冰裳，我好痛！”

澹台烬笑看着乖坐在浴桶里的女子，嘴里的血腥味都掩盖不住那份苦涩，

他觉的自己快要死了，被捅伤的胸口疼的厉害，为什么会这么疼？

是伤到了心吗？

他的心是不是被戳了个洞？

“叶冰裳，你既然厌恶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为什么不能骗我一辈子？”

“继续…继续装作喜欢我，哪怕是可怜我也行！”

澹台烬匍匐在木桶边沿，撑起胳膊，将叶冰裳困在双臂之间，嘴角的血一滴滴砸在花瓣上，将水染成了血红色，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寸，

“冰裳，罪犯被判死刑，也总要有个罪状，你厌恶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或是伤害到了你？”

“你……”叶冰裳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面对他的一声声追问，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情，今生还未发生，

“你说，只要你说，我一定改，冰裳，”

澹台烬红着眼睛，与她额头相抵，

“我…我做了个梦，在梦里，你将我做成了人彘，还让万蛇撕咬于我，”叶冰裳说着落下泪来，哽咽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