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泛起一丝苦涩,浓浓的内疚和心疼的情绪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那叶夕雾的狠毒在整个盛都都是出了名的,

他早就该想到的,

怎么会只听冰裳说无碍,就当真以为不打紧呢?

想来这些年面对那叶夕雾的刁难,冰裳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可他在干什么呢?

非但没能保护好她,还因为他的倾慕,让叶夕雾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她这般柔弱,习武那样苦,为了活命,她被人逼着不得不坚强起来,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在她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

萧凛此刻的情绪异常的激动,他情不自禁的拉起了冰裳的手,可在触及到她手心那层厚厚的茧后,所有劝解宽慰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

再难说出口来,

“对不起,冰裳,我早该想到的,是我低估了叶夕雾的恶毒,”

“把你的处境想的太好了,”

抚摸着叶冰裳手上的茧,萧凛的心里如同针扎一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这样的茧,只有常年练剑习武的人,才会有,

若非生活所迫,她一个闺阁千金又怎会这般为难自己,

“殿下不必如此,冰裳从不觉的靠自己有什么苦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毫无反抗之力,那才叫受苦!”

叶冰裳说着,将手从萧凛的掌心缓缓抽出,

然而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