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七岁那年,在除夕夜宴跑到皇宫之中,光明正大的拿了御膳房所有糕点;我十九岁那年,在千金台赢下了天启城中最大的一处宅子,那本来是老皇帝准备修建行宫别院的地方。我二十二岁那年,当街纵马,在那宫门之上喝了一壶秋露白。”姜令杳笑着将这些年做过堪称‘大逆不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但是天启城中,没有一个人敢说我的不是,因为我够强,因为我的天赋是天下第一,因为我有天下第一的师父罩着。”
“我十四岁拜师,十五岁登上逍遥天境,往后修炼一日千里,这就是我可以狂妄,可以逍遥的理由。所以现在护住一个人,难道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古尘听到这里,笑的很是开怀,“鲜衣怒马,无畏无惧,这才是少年人的样子啊。”
“所以,先生,请跟我回天启,因为东君也要去,你们师徒二人一起,也有个照应。”姜令杳开门见山道。
“我早已把他乾东城当成了家。”古尘感慨道。
姜令杳倒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前辈错了,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对于前辈来说,早就把东君当成了家人,不是吗?”
古尘愣了一下,随后释怀的笑了笑,“是我执着了,多谢逍遥仙提点。”
“前辈客气了,您叫我一声令杳就好,事不宜迟,那我便带上东君和长风,今夜就出发。”
“今夜?也好,人去楼空,那些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
二人都是一脸惊恐。
百里东君咽了咽口水,“我们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司空长风倒是冷静几分,“我们没被绑住手脚,应该不会。”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二人连忙打开车窗,就看到姜令杳和古尘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正在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