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靠着墙的琴酒眼角抽搐,但在几秒后,他的回应称得上心平气和:“……以正常审美观来看,你的眼光确实不错。”
如果还没恢复记忆,羽川和会惯性表示惊讶,但现在她记起来了,为这熟悉的态度感动至极——没错,这就是她的好朋友阿阵啊!不管干什么都超级安心!
“这个赞美我就收下啦!”羽川和得意地叉腰,“放心,这是特制的,用药水就能洗掉。咱们拍张照来纪念吧!”
被门外徘徊的脚步声从浅眠中惊醒的琴酒无法看出羽川和的态度有什么异样——他很熟悉羽川和,对方从来都是直白地表达喜怒哀乐,但有时候,他也看不懂对方有意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当任由对方牵住他的手腕时,琴酒才惊觉羽川和在颤抖。属于他的手掌像块淬过冷泉的金属,指缝间的凉意裹着神经质的震动波持续漫上来,让他的灵魂某处抽痛起来。
“……对不起,阿阵。”羽川和轻声道歉,语气间夹着冰粒摩擦般的闷响,“我可以抱抱你吗?”
灯光随着她的靠近在走廊上更加黯淡,琴酒沉默片刻,手中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羽川和操控着这具身体弯腰,僵硬得像是被积雪压弯的松枝。
银发垂落的弧度像被风吹散的月光,与绿发在阴影中交织出雾凇般的絮网。
羽川和自然而然地将脸埋在自己身体的颈窝中,颈侧动脉下的血液在缓慢流动,而这具身体能将对方整个拢在怀里。
真奇妙。她将右掌扣在琴酒后颈,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琴酒凝望着灯光在墙面分割出的阴影,抬起手按在羽川和后背,过于灵敏的听觉让他捕捉到逐渐在衣料褶皱间找到共鸣的交叠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