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他将眼睛对准缝隙,看见这一处走廊中七零八落的警卫尸体,沾染着血的半自动步枪映入眼中。

它能让他避免在组织的事后清理中被发现不该出现在这的子弹。

在警报声响起的刹那,银发少年便果断删除了自己今日的来访登记,并在观察后选择躲起。

今日的袭击是偶然,又或许不是偶然。那个老家伙的实验涉及得其实很多,惹到什么又或者因行为过火而被盯上也不奇怪。

警报声响了一段时间,随即是预示着自爆的铃声,每一处地方都能听见要求撤退的冰冷的机械音。

银发少年掀开通风管道的盖子,他还未成年,轻巧落地的动静和姿态却已经有了大型猫科动物般的流畅感。

他需要快一点了。在倒计时结束之前。

入侵者为自爆程序而选择撤退,银发少年谨慎地避开了与他们撞见。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时不时开合的电子门的故障动静中,他走过了布满弹痕、血迹和尸体的走廊,看见没死的还会补上一枪,不管是哪一边的。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与血腥味,少年进入了更为狼藉一片、几乎没有反抗痕迹的实验区,他并不常来这。

地上和座位上是失去活性的白大褂们,他无视这些,直奔最深处,没有看见任何活人,全是冷冰冰的尸体和空荡荡的房间。

最后一个地方。

房间的门打开着,消毒水的气味格外浓郁,银发少年眯起了眼,冷冽地扫过内部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