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目送着这一幕,心中并不平静。
他有意避开了与红宝石的对视,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因对方的身份而流露某些情绪……某些不该出现在情报贩子身上、但警察会有的情绪。
红宝石如此年轻,在不确定的几年以前又是实验体,博士与温特的恶意如此深重又轻蔑,好像毁掉一个人的人生不过是一件小事。
太荒谬了!
安室透足够年轻也心怀热血——他那同样通过画外音分析出这些的朋友们也一样;过去不为人知的恶行,无疑极令人愤慨。
红宝石目前如何、又和琴酒在过去究竟有什么关系,此刻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博士所掌握的那两样技术、以他自身为基础甚至还有了拓展,如果被某些野心家得知,他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助力——但某些严重的事也将会发生。
红宝石有这个意识吗?
作为博士与温特口口声声提到的实验体,她现在的想法完全没人知道。
羽川和开着车跟在黑色保时捷后面,十几分钟后,她眼前的箭头渐渐清晰,微微颤抖着展示存在感。
她再次确定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地点较偏,目的地显然是酒厂的某个基地。
箭头却没指向前方,方向稍微倾斜,显然事件发生还需要再等一会。
在兴致勃勃打算跟着改方向之前,羽川和险之又险地记起自己应该向琴酒通知这件事。
没办法,虽然心里惦记对方,但她醒来至今一个人的时间比较长,有时候就会直接忽视联系其他人这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