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和心思活泛开了。
既然隔着太平洋都能盯上她,知道她失忆、且疑似过去认识,叫威廉的那家伙又气质怪异,现在又觉得这两个地方设计相似——说不定他和温特真有关系,一起参与过她所在的研究项目之类的。
就算倒推到七八年前,威廉那时候应该也还没到二十岁。
温特的后辈?天才到被酒厂招揽的医生之类的……但威廉给她的感觉更像老头子,而且他现在在纽约指使红门和酒厂对上了。
“嗡。”
轻微的震动声后,电梯停下,金属门打开,更为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冲了过来,让羽川和不适地皱眉。
映入眼中的是长长的走廊,两侧是有着观察窗的金属格子间,比起关押更像是存放,冷白的灯泡在天花板挂着,放上一点噔噔咚的bg就是随时有怪物冲出的血浆片探险环节。
羽川和本来要松开的眉又拧了起来。
没人在角落里等着她,为什么威廉会认为她会害怕……这里面都是什么?
系统不存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羽川和迈出电梯,伴着手铐金属擦碰声,看见左手边的格子间里的景象后,它嗷地一嗓子叫了出来。
【变态!疯狂科学家!该死的智人种!】
它没控制住音量,羽川和头一次被震得脑袋嗡嗡响,但也被唤回了目睹格子间内景象而恍惚的心神。
那是一个约有门框宽高的树脂标本,透明如水晶的高分子聚合物中凝固着的“生物”已经死去,面带笑意的美人上半身,和明显经过改造、属于鱼尾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