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半弯下腰,只是抬眼就能看入那双赤瞳,虹膜中银发青年的倒影清晰又模糊,其中充盈着澄亮的、近距离的,毫无防备的……亲近。

“……”本该躲开、却又没能躲开的琴酒沉默一瞬,“别得寸进尺,花言巧语也是你的天赋?”

那双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手抓得并不紧,他顺利地抽回手,语调冷冷的,一如既往。

年轻人的眼角垂了下来,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他,比在贝尔摩德前更为自然,看起来伤心到要哭。

但她不会哭的。

银长发青年神色平静,将仍在燃烧的半支烟摁灭,扔进烟灰缸里。

“你还有事吗,红宝石?”他问。

红宝石眨了眨眼,站直时笑容重新出现到她脸上,她含笑开口:“当然——没有了。”

伏特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依然觉得这轻快的语调、拉长的声音格外欠揍……不愧是红宝石!

“我出来前没告诉店里的前辈,而且也快下班了。”羽川和神清气爽,愉快地道,“琴酒,今天见到你真好。”

在她意识到自己就是羽川和、调查变成为了自己后,与琴酒的见面和交流,让那些是否抛弃过去的犹豫、记忆没必要恢复的挣扎,将代表以前的糖果扔进角落里的迟疑……全部消失了。

琴酒只是路过咖啡厅,但他允许伏特加进店点单,不可能不知道看见后者的红宝石会跟着过来。

虽然有些自我中心——但理解为琴酒其实想看看她,似乎也不是错误。

人总得有一个以前。羽川和想要记起,而她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保证一切顺利,绝不会贸然向琴酒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