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和对“恢复记忆”没有需求,但她无法不去考虑[羽川和]的心情——
不知道哪个年岁被组织带走、在组织里以实验体的身份挣扎着活下去的孩子,在无人关心的过去,是否有值得珍惜的家人、朋友和足够美好的日常?
她没有继承这具身体的记忆,“羽川和”这个名字却在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顽固的浮现,那么理所当然,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在见过温特后,这是更为毫无疑问的目标。
但非常遗憾的是,即便羽川和已经从系统那里学到了超出时代水平的黑客技术,也没办法清清楚楚地在十年以前、监控系统还未完备的都市里找到一个未成年的踪迹,只有一点收获。
那时候估计好多资料都是纸质档案。
她也没查到有关“羽川和”失踪的新闻或者找人传单,考虑到组织搜刮实验体自有规则和扫尾手段,[羽川和]的信息估计清理的很干净。
至于以这个名字查询姓氏、或者模样可能相似的成年男女(夫妻)……非常可惜,这个是羽川和最开始的选择,一无所获。
因此羽川和只能抓住广撒网时找到的一个线索。
——一张照片。
一张博主回忆过去时发到网上,拍摄于十五年前、他与妻子在头一次从乡下来到东京时拍摄的一张照片,扫描后像素不好,曝光过度。
在人来人往的模糊背景里的角落,程序检索出了与羽川和模样相似度高的一个女孩,像是路过被照进去的。
因为太模糊了,连系统都没办法确定究竟是相似还是本人。但羽川和对着截取后的那一小块人像看了一天一夜,莫名觉得那就是幼年[羽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