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识科的警员没有说出剩下的话,但全写在了脸上,以及对同事们能活下来的庆幸。

“原来如此。”

警员向另一边走去,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看二十层那块黢黑的地方,貌似只碎了玻璃,他嘴角微抽,忍不住看了眼警车那边蔫哒哒的炸弹犯。

喊的那么夸张,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掉链子”……真是蠢货。

“但爆炸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真实。真幸运啊。”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有种死了一次的感觉,脑袋嗡嗡的……啊,抱歉,我不说了,小阵平。”被锤了一拳后他连忙闭嘴。

“松田队长,萩原队长。”岸谷警员小跑过来,“犯人还有一个同伙,已经逮捕了!”

两人对视一眼,抬脚过去一看,穿着修理工衣服的男人蔫不拉叽地被两名警员架着,狼狈极了。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处于半昏迷状态,最开始以为是病人……但他忽然说要自首……”警员解释道,他当时被抓住裤脚还吓了一跳,“说是伪装成修理工在公寓里安装的炸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修理工身上满是灰尘,脸上还带着污渍,松田阵平不由道:“这是被揍了吗?”

“屁!”旁边的眼镜男来了力气,破口大骂,“山下你个白痴!自首干嘛!你们警察也是,蠢货!看不出来他是被袭击了吗?!那个银头发的混蛋——”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眼镜男越骂越激动,他们也知道了前因后果。

山下胆子小,在警察答应给赎金时就觉得他们可以走了,但路边橱窗里还在播放新闻,他便打算去电话亭给警察说明拆弹方法……结果电话还没打,他就被路边走过来的银发男人吓得不轻,露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