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成……】系统翻了翻曲库,【《铁窗泪》?】
羽川和很满意:【不错,有警示作用,到时候给同事们来上一曲,肯定会感动到想给我热情的拥抱!】
系统:【我觉得,很大可能是给宿主你热情的子弹或者炸弹。】
羽川和:【没事,热浪滚滚,情意绵绵,也是热情。】
系统:【……】
“情意绵绵”的“情”,是指充满杀意的感情吗?
那确实挺“热情”的,哈哈。
用了三分钟洗漱完,换上组织标配的黑色大衣,羽川和对着镜子还是忍不住吐槽:【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坏蛋。】
系统吹彩虹屁:【宿主穿起来超有气质!】
而且绿头发真的很是冲淡了坏蛋气质……
【那是!】羽川和很得意地转了个圈,将一顶棕色渔夫帽扣上脑袋,挎起装了手提电脑的包就出了门。
……
会面地点是组织名下的另一间酒吧,私密性极好,一楼公放钢琴曲,二楼走廊光线昏暗,各个包厢房门禁闭,只有一间微微开了一条缝。
而这个包厢里此刻是诡异的沉默。
三名未获得代号的成员,因为都处于东京,所以被一个命令派来一起辅助代号成员,非常正常。
他们互不熟识,在代号成员没有来时也没有轻易地进行交谈。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