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葵恍然:“难怪刚打一照面我就感觉他身上有股老人味!”原来本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龄了。
东山诚本就身心受创,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恐怖速度从他身体里流逝,马上就要死了,结果那两人还在说风凉话。
东山诚气得又呕出一口血,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转化为对五条悟和月野葵的痛恨:“你们还想救六合村?晚了!”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六合村有个准特级咒灵,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杀死了六合村的所有人,吸收屠村后的怨气晋升为特级咒灵了!”
东山诚目光阴鸷,眼底翻涌着死前最后的疯狂,就像临死前也要拖几个人一起下地狱似的。
他沙哑低笑,声线像铁钩子刮在玻璃上:
“这种级别的特级咒灵失控啧,怕是整个长野县都要血流成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苍老、癫狂、带着死灰般的扭曲,几乎让人无法将此刻的他与不久前那个谦和儒雅的青年联想到一块。
小男孩听得脸色发白,顿时慌了神。他颤着嗓子看向月野葵和五条悟,带着哭腔问:
“怎、怎么办?六合村是不是已经出事了?是不是全村的人都已经被害了?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报警……”
他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都哽住了。
“你哭什么?”月野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我们早就解决六合村的事了。”她语气笃定,“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你一个小孩能做什么?别给自己揽没必要的责任。”
小男孩眼神一亮:“真的?村里的人都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