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徐徐踱步而来,脚上穿的是米白色的人字拖,衣服松松垮垮的,打着哈欠走过来,锁骨在浴袍上衣交领处若隐若现。

走到屏风附近时,他把深红色的黑领外袍搭在浅紫色外袍的边上,脊背挺直,毫无遮掩地露出结实的上半身,从容地朝天清待的石台上迈步。

景元无声息地坐下来,天清开始往旁边的空白地方挪动。

直到挪到月长石的边缘处,她眨眨眼道:“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是我能看的吗?我一定走错了温泉,我应该在隔壁。”

看着她远离又跟着她靠近的景元微微一笑,抬手扣住她要撑手站起来的双腕,她盘发上的水珠往下落,不小心就烫到他的手背上。

“想看就看,我还能拦你不成?”

未婚有未婚能做的事情,是恋人间拦不住的情谊。

景元靠近她,微翘的几缕卷发挠在她脸颊上,勾的龙就要招架不住时才道:“适才跟神君对练劳筋动骨,客栈管理人推荐我来泡一下温泉,我才知温度原是可以调节的。”

“那我更得走了,我们体温得差个五六七八度。”

天清轻咳一声就要走。

景元适时把她手腕松开,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时将手顺着藕白手臂往下摸索,双掌碰触的瞬间在她手心窝里挠了下,引得天清弯曲了手指指节,景元顺势扣住在她的十指。

天清往后倾,远离他近在咫尺的炙热目光:“太近了。”

“你说过的,不要问就可以的。”景元目光幽幽,把她的手放心口上,“喜欢你。”

天清垂眸,最终闭上眼,景元再度亲了上去。

他只是一只会表达喜爱的罗浮小猫咪,想要跟她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