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由的尘世和更多人的期盼,她将选择回到囚禁她的地方。

这事让符初很是揪心,拉着天清在客栈哭了三天三夜,说什么她这个性看得上的人不多,卜者好不容易碰见个心思澄澈的龙,还没看够呢怎么就要没了呢什么的话……

听得来讨人的景元却步。

天清说生者为大,悲悼伶人没哭上你倒是哭上了,不然看看还有一线生机的龙能不能夺魁?

她的宗旨是先解决眼前的,再考虑未来的,并借此成功转移了符初无尽的哀悼。

一不留神想了这么远。景元收敛心神,就见从小养大的彦卿在他眼前摆摆手,似是要看他神游哪去了。

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养大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也忽略不得。

景元:“嗯?”

“将军,我想和这位,这位……”彦卿眯着眼,沉静如霜的气势化为炙热的烈阳,在思考怎么称呼天清时又犹豫了下来,说:“呃,这位天清小姐切磋一番!”

景元环胸而坐,十分理解地点点头:“哈哈,若言剑上有剑声,放在匣中自当鸣。但若我说,不如你俩在剑首大会上再分胜负吧。我年纪大,你俩行行好,可不想见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两人在院里动不动就打起来。”

话语中带着真切,彦卿按下不战而微鸣的霜剑剑鞘,挠了挠头权作答应。

但也开始好奇将军怎么和玉阙的龙女扯上的关系。

彦卿冲他耸耸肩,跟小时候一样朝他讨些故事解闷,双手托腮撑在桌子上说:“都说英雄难过情关,看来将军也免不了如此。不如跟彦卿说说怎么回事,我可稀罕得紧!”

被八卦的景元一脸无奈,想着想着,莫名就笑了一下:“但凡是人皆有七情六欲,将军我也只是顺应本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