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未来一片黑暗的石头仍然很有活力。
景元接了她的话,轻轻呼出一口气,又道:“符初说你玉兆接不通,我见你房间飞出好多小蝴蝶便来看看怎么回事,谁知就看到你在梦中呓语什么最后一程……更吓人的是,你的手也冰凉凉的……”
闻言,天清微微怔了怔,转过身歪着脑袋看他:“我们持明族不是一直都冰凉凉的吗?当然,休憩时为了降低身体能耗,这体温就更要凉上几度了。”
“……好像也是。”景元单手摸了摸下巴,似是恍然。
天清:……
眼前似乎飘过一行字:你把猫吓得不轻,猫的智商下降了!
拉开米白色的窗帘,天色未晚,尚能晒到夕阳的余晖。
今日她生辰,白天连着做了三个梦,只感到脑海里昏昏沉沉的。
接下来是剑首大会角逐剑魁,她带着爻光喊的什么‘干翻罗浮与曜青,玉阙才是深藏不露’的口号来的,作息要想调得好,今晚和明天白天自是不必睡了。
晚上约了符初和黑曜去至味盛苑,之后还要去永狩原和景元一较高下……
天清回头看向纹丝不动的景元。
他就坐在原地,像罗浮民眼里的守护神一样,俨然成为了时间的代名词。
“帝弓司命的光矢朝我飞来的那刻,非命曾说我不会死在尘世中。就在刚刚,你打扰了我跟幽都令会面的关键时刻。”她瞄了一眼神色明显有一瞬停顿的猫,景元眨了下眼后尴尬笑笑,“倒是我好心办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