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医士对着红发女子和黑发狐人,问了许多病况问题,眉头逐渐舒缓开,又看向似乎睡着的灰发男子,“不必客气。只是,也不知道他的语言系统还要几天才能恢复……”
夜间的医务处走出两道身姿挺拔的人影,天清对着寝楼识别系统照了下玉兆手镯,在电梯前按下‘五’的楼层,回到寝室。
“我刚刚演得还不错吧?”
一进门,她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如月光般的星白长发落在背后的橘色靠枕上,发尾的渐变紫色滑落在腰侧,偏头望向景元,眼底的目光很是热切。
大概意思是,快夸我。
“是可以去出演幻戏的程度。但我怎么总觉得,有人更像是在本色出演?”景元朝她看去,眼角的泪痣随着说话时微眯的眼睛若动若静。
他在暗示天清毫无边界感的撸猫行为,这家伙今晚不仅揉乱他的耳朵和头发,更是把一头埋在他柔软敏感的猫肚上……
已经随心所欲且无法无天了。
读出对方眼中积累了半天的幽怨,天清歪头眨眨眼,伸手将滑落的脸侧鬓发撩起,长叹一声:“清清没有哦。唉,配合你演出的我还要遭受无缘故的指责,想当初我可是承受着一份沉甸甸的养猫责任……果然猫猫长大了,已经到碰都不让碰的阶段了吗?”
望着她先发制人的委屈样子,考虑到这些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的生活,在与要不要跟她摊牌的搏斗中,景元做了个深呼吸,决定先稳住目前身份应该维持的猫设。
毕竟玉阙的事情还未解决完,他不能跟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持明内鬼的黑袍人、毁灭的反物质军团甚至是绝灭大君,他们可能在等待某个时机,给玉阙仙舟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