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轻微声音,像手腕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指尖的触感那般轻。
加茂宪纪忍无可忍
,“我可以自己挣开。”
伊狩葵受到惊吓,“你醒了啊。”眼睛那么小完全看不出来。
加茂宪纪似乎瞥了她眼,挣开绳子从衣柜出来,目之所及是相当破落的起居室,他微不可察地叹气,“我回去会讲我迷路了。”
伊狩葵夸赞:“你真是个好人。”
加茂宪纪:“………”
伊狩葵:“我送你回去吧。”
加茂宪纪:“不用。”
伊狩葵:“你认识路吗?”
“……”
加茂宪纪确实不认识路,他跟着伊狩葵重新回到了花园,然后停下了。他默默盯着她。
伊狩葵垂头:“我也刚来这个家没多久,只认识这么一段路。”
“……”
虽然很克制情绪,加茂宪纪一瞬间还是脑补了许多刚被接到本家遭受排挤的场面。
他微不可察地叹气,“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伊狩葵知恩图报,“谢谢你。这个手帕送给你。”
加茂宪纪:“不……”
话音在看到手帕上绣着过分q的眼熟的绷带微笑男人戛然而止。
“这是……”
伊狩葵:“是我在五条家打发时间绣的手帕,送给你。”
加茂宪纪欲言又止。
他复杂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憋到了顶峰,忍无可忍吐槽,“这怎么都不该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