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不在之后宜修就只能让其他的侍女贴身照顾自己,只是不管怎样,总是没有剪秋用的舒心。

“江福海呢?怎么本宫许久没有见到他了,莫不是又躲在什么地方偷懒了?”

侍女在听到皇后提起江福海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立马变得不对劲,她吞吞吐吐的看着皇后,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出这件事。

“说吧,如今本宫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回娘娘,江公公被慎刑司的人带走了。”

“放肆,本宫身边的人就这么被带走了,慎刑司的人怎么敢如此对待本宫,哪怕是之前来带走剪秋,都是特意让本宫知晓了之后才离开的,怎么现在就如此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宜修气愤的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侍女被皇后的举动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生怕自己被皇后娘娘的怒火波及到。

“娘娘恕罪,奴婢听说这件事是皇上的旨意,慎刑司的人可随意带走景仁宫中除了娘娘之外的任何人去审问,皇上更说,此事不必告知皇后娘娘。”

听到这里,皇后的神情变得很是奇怪,若是单单的只是因为这次剪秋涉及到了毒害年世兰和甄嬛一事,按说皇上不会如此的大动干戈,定是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是本宫不知道的,你一五一十的都同本宫说。”

侍女将自己私下听到的事情轻声的说了:“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别人讨论似乎提到了纯元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