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我是皇后身边的人,你们敢如此对我。”

“姑娘,你可千万不要怪罪老奴,不是老奴敢不敢,而是要看看老奴手中的这针敢不敢,你要不要问问它敢不敢钻进姑娘的纤纤玉手啊。”

能在慎刑司当差的人有几人是心慈手软的,她们的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看着嬷嬷手中握着那根粗壮的针越来越靠近自己,剪秋吓得恨不得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可是她如今四肢都被绑在木板上动弹不得,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即将到来的酷刑。

“啊!!!!”

不管剪秋如何躲避,最后她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针慢慢的刺入自己的指甲中,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她一度恨不得自己能够就此晕厥过去也就罢了。

一阵凄惨的声音穿透厚厚的墙壁,激得站在屋外树上的鸟儿都惊吓的飞起。

而被慎刑司中其他人压着站在刑房外观看这一幕的江福海此时更是吓得面容苍白。

“你们这是刑讯逼供,皇后娘娘定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剪秋刚刚那痛苦的神情,再想象若是这样的银针落在自己的身上,江福海光是想象都觉得可怕无比。

“你呢,交不交代呢,若是和她一样嘴硬,那咱们也不介意让你尝尝这个难忘的滋味。”

“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