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说法，年世兰倒是也点了点头：“皇上对纯元皇后一向是用情至深，只是现在皇后几次三番的借着纯元皇后的名义来试探皇上，就不知道皇上对她还有几分忍耐了。”

“说起来，今夜皇上应该又是会留莞妹妹随侍在身了吧，咱们明日再去瞧瞧她。”

冯若昭和欣常在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对于年世兰现在的态度还有一丝惊讶，她们原本以为皇上宠幸别的女子，年世兰心中定是会有几分不快的，没有想到她根本没有一丝难过的样子。

“都看着本宫干什么，放心吧，本宫心里很清楚，帝王的宠爱怎么可能永远放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是皇上，他的夜晚从来不会属于本宫一人的。”

年世兰早已看淡了这一切，这也为什么她之前多次和沈眉庄说的理由，如果想不通这一点的话，以后在深宫的日子就会变得很是折磨。

“这倒是，想来如果不是平日借着贵妃娘娘这里，咱们私下都有多久没有机会和皇上相处了。”

冯若昭脸上的神情也黯淡了许多。

她的宫中有一千三百二十六块砖石，其中三十一块已经有了细碎的裂纹。每一块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数了无数遍，否则，这漫漫长夜她又该如何度过？而这些都是她无法向别人言语之事。

年世兰看出了她心底的难言之痛，说起来敬妃到如今都没有自己子嗣的缘由和自己还有些关联。

这么多年皇上借着给她的宠爱赏赐的欢宜香日日点在宫中，尽管后来被她发现之后暗中替换了，可是经过这么久和欢宜香的接触，伤了身子根本的又岂止她一人。

当初冯若昭和年世兰同住一个宫殿，那日日点燃的欢宜香，同样让冯若昭这一辈子也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了。

“咱们现在啊，其他的也不要再去想太多，就是把这几个孩子好好的带大，对于咱们而言也算是功德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