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贵人果然聪慧,能做寻常人不能作之舞,想必这舞姿也不逊于当年的纯元皇后了吧。”

本想靠着今日这一局折了沈眉庄一只臂的富察氏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放过甄嬛,她就是要捅破甄嬛在故意模仿纯元皇后的这层窗户纸,她要让皇上厌恶这个女人。

皇后看着底下的纷争,似乎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她倒是也想瞧瞧,这个甄嬛在皇上的心中到底地位如何,和当年的姐姐比起来,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当年纯元皇后跳这支舞的时候,就连本宫都还没入府,更何况你了?你又怎知纯元皇后跳得如何?如今又如何拿莞贵人与之相较?”

年世兰怎会看不破她们的用意,她靠在椅背上,随意拨着手中的甲套,像是无意间问对方的一个问题,却是让富察氏当场大惊失色。

她太着急想让皇上厌恶甄嬛了,屡屡提起纯元皇后,竟没有想到皇上此时看向自己的脸色竟已经是如此的骇人。

此时的她,再也不敢有丝毫其他的想法,不再有任何其他的言语,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跳了这么久,可是有些累了?”

皇上看了一眼富察氏后,就将目光放在了甄嬛的身上,那眼底浮现的是满满的柔情。

“臣妾不累,臣妾自知未能见到纯元皇后当年的风采,是臣妾福薄。而臣妾今日所作的惊鸿舞,是依靠梅妃之姿的旧曲,臣妾深知荧烛之辉怎能与皇后的明月之光相比?”

皇上听了之后满意地点头,随即和果郡王开起了玩笑,让果郡王因为来迟了一定要自罚三杯。

“莞贵人和沈贵人,都很好,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