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刚刚将手帕收起来的时候仔细瞧了瞧,虽然上面只是绣了几株菊花,但认真看了就会知道,这些菊花上用的丝线都是极其用心,绣法更是十分细腻,可想而知,所绣之人用心不浅。

“虽说之前安小主也偶尔会给小主送些绣品,可是奴婢瞧着像今日这样如此用心的绣品,这还是头一份呢。”

沈眉庄看着屋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采月的问题,她的眼神似乎透过门口的那扇门看向了别处,只是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到安陵容离开的身影了。

“采月,我身子有些不适,你明日去将温太医请过来一下吧。”

“小主,你哪里不舒服啊,奴婢现在就去太医院。”

采月一听沈眉庄的话哪里还坐的住,着急忙慌的就想离开,却被沈眉庄一把拉住了。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忧,明日再去请温太医。”

看着沈眉庄脸上严肃的神情,采月的心才安定了些,虽不知道小主为何这样吩咐,但只要小主的身子真的无大碍她就放心了。

离开咸福宫的安陵容一改之前的伤心神色,眼底是满满的算计。

位分高又怎么样,之前得宠又怎么样,如今不还是和她一样被皇上遗忘在了角落中。

抬头看着眼前的高高的围墙,安陵容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宝娟,你说为什么这么多人明知道这高墙之中困住了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要往里面冲呢?”

宝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安陵容似乎也只是随口说了这一句,并没有真的想从宝娟这里得到答案。

四面高墙环绕,让人莫名的感到压抑,在这红墙黄瓦之下,又不知埋藏着多少人的辛酸过往。

安陵容走着走着,便疾步离开,她在这里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他人的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