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剂,一共七支,是她特地研制出来稳定主公病情的……主公的身体越来越坏了。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珠世回过神,看了一眼薄叶渚,对方朝她点点头,算是告别。
二楼小厅只剩下薄叶渚一人。
但是很快,下面传来不小的吵闹声,薄叶渚疑惑,不过他没下去查看,只是盯着桌子那边出神。
过了好一会,下面的吵闹声才渐渐弱下去,大门被打开,很快,马车车轮碾压过路面的声音响起。
珠世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血液的感觉愈发强烈,回过神的薄叶渚沉下眉眼,推开半扇窗户,很快,一只鎹鸦飞来。
“告诉他们,大概在五里外,只待入夜。”青年低声道。
鎹鸦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振翅飞走,很快消失在林间。
茂密的树林遮掩了大部分阳光,阁楼内幽暗一片,只在二楼点着灯,薄叶渚再次关上窗户,这次他拉上了遮光的窗帘。
桌子上的药剂放在一早准备好的托盘里,薄叶渚过去端起,然后往走廊去,一直到尽头,推开了一扇房门。
因为年代有些久远,房门推开时候发出了不大的声音,薄叶渚往房间内走去。
里面的设施很是完备,他把托盘小心放在一边的柜台上,然后转身,看向窗户边上的架子,一把红伞静静的放在那里。
是非成败,只在今晚。
屋内有浅淡的药味,是前不久蝴蝶忍过来喷洒的药剂,防止屋内出现窜进来的毒虫。
幽暗的环境里,只有窗户透入的金色光芒,笼罩着红伞,在地面上形成一片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