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真真的受伤,在得知食人鬼一直潜伏在人类之间后,这股生气中又夹杂了恐惧,在无数个沉眠的夜里,也许就有食人鬼爬过我家的墙边。”

“后来真真问我想去鬼杀队吗?我很犹豫。”

薄叶渚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觉得呆在家里太无聊了,就答应了。”

真人却开口说了另一个事情:“阿渚的血液,可能是稀血。”

“稀血?”产屋敷耀哉面色明显变化,“那阿渚过去十几年——”

“从来不曾受伤。”真人抬眸。

薄叶渚:“欸?”他下意识握起手,认真想了想。

“你怎么知道的?”他扭头看着真人。

从小到大,薄叶渚受过的伤屈指可数,生病倒是隔一两个月就要来一次,他受过最大的伤恐怕是不小心磕到哪里。

肌肤青黑一块,除此也就没了。

有记忆开始,薄叶渚就不爱动弹,说他是和那个老仆人相依为命,也不尽然。

因为他没有相依为命这个概念,而且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看望他。

他也不是软禁一类拘在院子里,没人限制他的出入。

启蒙开始,有专门的老师到院子里给他上课启蒙识字,后来长大了点,有人来教他音乐绘画和简单的剑法。

或许有些时候出门会不小心被划到,但是老仆人从来不让伤口过夜,家里的伤药效果极好,几乎用不了半天,本来就不起眼的伤口马上结疤。

十几年来从未曾出事。

过去那些老师和来探望的人喊他“少爷”,亲密些的会叫他“阿渚”,还有一些别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