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童磨喘着粗气,他右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汩汩冒着血浆,像一枚地狱里特有的温泉,“猗窝座不肯告诉我呢大概是怕我吃了你?”
“毕竟他不吃女人嘛~”
他的左腿只剩下上半截,只能吃力地撑着榻榻米,靠墙坐好。
不过七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之前在猗窝座那里受的伤才好全没有多久,立刻又和童磨激战,这时候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童磨对自己的杀伤力显然非常了解,也已经接受了两败俱伤的局面。但在他惊异的眼神里,七惠将日轮刀插进地面,一瘸一拐地朝他的方向挪动过来。
她浑身都是血,不少被冰屑刮出来的细碎伤口,又加上整个右手背的皮肤被削去一块,连握住刀柄都很困难。
侧腰被铁扇割开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耳朵早就被一开始的冰花瓣
但是不行,她如果觉得太痛就休息,就让童磨逃走,那么这只鬼就会杀死不止她一个人。
七惠一错不错的盯紧了童磨。她深知上弦之二这个级别的鬼是不会真正放任自己走到绝路的,如果他没有留足以逃脱的后手,一开始就不会和她打到现在。
所以她不能错过童磨的任何动作。
“鬼杀队的人,果然都很奇怪啊。”童磨微笑着说,“几年以前也有一个,她的头上戴着蝴蝶形状的装饰——阿拉,看这个表情,你认识她?”
七惠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往头顶倒流。
虽然她早就知道香奈惠死在童磨手里,但是、但是,她的熟识被一只鬼用这种轻慢的语气提起
她无可避免地想到悲鸣屿先生、小忍,甚至如果那天她没有赶到,很可能在猗窝座口中听他这样说起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