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不了你。"义勇打断她,“我们的方法不一样。”
“我和所有柱,我们都没有办法教你更进一步。因为你掌握的招式太多了,从没有人能将所有呼吸法的所有招式在战斗中活用。所以你必须要向战斗经验最丰富的人学习,除了鳞泷先生,我想不到其他人选。”
“可是”
“这件事我会和主公说,在下一次柱合会议之前,你都跟着鳞泷先生学习。”义勇不容置疑地说完,便领着她往另一条路上拐去。
这段时日,天已经很冷了。雪落在肩头并不立刻化开,反而能停上一时片刻。巴掌大的雪花织满了视野,七惠捻了捻濡湿的睫毛,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义勇短促地叫她:“停步。”
不消解释,七惠也感知到了怪异的能量源。鬼杀队整天杀鬼,恐怕已经比鬼还要jsg了解他们出现时是怎样一种后脊发麻的预感。
——鬼?
但这里人迹罕至,又是深山野外,并不符合那位一贯转化鬼怪的规律,怎会有鬼?
两人的步子都放窄,落在雪地里细细密密的一串影子。不远处的雪地里传来少年哭喊的声音,义勇忽然加速,连跑几步纵身跃起,雪亮的刀刃从空中落下,激起昏白的雪尘。
七惠落在他身后几步,并未直接跟上,而是在环视四周。义勇先生出手,除了上弦以外应该都不算困难。但一对男女狠狠撞在了她身前的树根上,这叫七惠意识到,原来富冈先生的刀并没有伤到鬼,反而叫他逃脱了。
又或者,是‘她’?
七惠站在原地,没有贸然上前。她听见富冈先生在质问:“为什么要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