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弥翻了个白眼。虽然他多多少少也能体会到富冈义勇这烦人的脱线,但这绝不能成为他与水柱和谐相处的理由。毕竟他明明有那样好的天赋,却总是在剑道上慢半拍,少见他尽心竭力地去做事。

义勇完全察觉不到他的嫌弃,就像他无法理解蝴蝶忍为什么没有给他写信一样。他又摸了摸发尾,问:“不死川,你的弟弟是不是要参加最终选拔了?”

他说到最终选拔四个字时,手指痉挛一般地缩紧了一下。

“对。”实弥喝了一口茶,“你想说什么?”

“希望他能小心。”义勇没有再说什么,“祝他顺利。”

两人又沉默片刻,义勇忽然道:“不死川,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每个柱都有自己镇守的区域,除了柱合会议几乎见不到人。但偏偏工作性质危险,有时候只是过了一年,来开会的就已经换了批人。

义勇想起产屋敷病情好转的消息,又很细微地笑了笑:“多亏有蝶屋和天海,现在连主公大人也……”

实弥难得和他所见略同,心里居然有些尴尬,于是不耐烦地驱逐他:“快走,天色太晚了。再不睡明早怎么出发?”

义勇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说正事,问:“那位最近在找一个人,你知道吗?”

“嗯。但只是说找人,却不知道他要找的人是什么样子。”

“主公大人传信,如果有机会可以探听一下他在找谁,有什么特征。”义勇没什么表情地摸着刀鞘,“最好能抢在那位之前找到。”

实弥点点头,目送富冈义勇走远。他并不喜欢富冈这个人,从性格到剑术,都不是他欣赏得来的类型。但即便如此,他也希望下一次柱合会议能继续与富冈义勇相见。一次两次,周而复始,鬼杀队的人就在无数次离别与相聚中送走带自己入队的前辈、同期的好友、看不顺眼的同僚,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