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惠点点头,她的确有一些想法,而且还是关乎产屋敷大人的重要事情。但正因为这个想法实施后的结果太过重要,让她不能轻易地和忍提起。

与其先给人希望再叫人失望,不如把一切都准备万全再和盘托出。

她不说,忍也不会逼她。两人累了一下午,很快就都歇下了。

这天之后,七惠把更多的精神放在制药上。对她来说,花之呼吸的掌握已经到了平台期,除非潜心研究外加实战,否则很难再有进益。反而是制药,在蝶屋本就近水楼台,还有香奈乎和忍陪她折腾,比在岩柱小院的时候便利很多。

她帮忙处理的伤员多了,忍自然就闲了下来。但七惠偶尔去找她,总敲不开她的房门。问起来又总说是在睡觉,或者在配药,没时间陪她。

一开始,七惠并不觉得怪异。但次数一多,难免叫她怀疑起来。

不久,七惠的试验有了些许突破,她很激动,却也想和忍一起求证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因此专程翘了训练,冒着被香奈乎用责备眼神注视的风险来到药房门口。

她心里也多少怀有一些报复心理,想吓一吓忍,叫她知道这段时间的冷落是很伤人的。

她手脚很轻,推开药房的门时几乎可以说是悄无声息。七惠正为自己的小心自满时,却闻见药房内浓郁至极的药香味。药草大多被捣碎方便处理,因而七惠很轻松便认出这些药都是起活血化瘀功效的内服药。

除了药味,更重的香气则来自随处可见的紫藤花碎。浅紫的汁液飞溅在地板和竹墙上,混乱又邋遢。七惠皱皱眉,手底下不自觉地替忍打扫起来。

药房的主人在布帘后的手术间里沉睡,七惠因此也很注意不要吵醒她。香味最浓重的地方摆了不少紫藤花提取物,但比起花汁色泽更透亮纯粹,质地黏连。七惠用手掌轻轻扇闻,只觉得并不香甜,反而味道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