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小葵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富冈先生!您怎么受伤了?啊,香奈乎也回来了……快进来!你们去准备绷带……”
后面的话听不清楚,大约一行人已经飞快进了药房。七惠和忍对视一眼,也立刻起身往药房的方向去。忍接过女孩子们端来的绷带和药品进了房间里,七惠则慢悠悠地去找香奈乎。
同样是一头黑发的少女正笨拙地整理着自己的马尾,上面凝了血,细软的头发纠结成一团。香奈乎因为对痛觉不那么敏感,反而动作更加粗笨,七惠看了都替她疼:“我帮你梳?但这之前,得先洗一洗吧。”
小葵她们烧来热水,七惠用皂角粉细细搓走凝固的血块,又把蔷薇香气的花膏抹在香奈乎的发尾。她掂了掂手里那一小束头发,笑道:“你跟我还真是不一样。”
一个话多,一个话少;一个护疼,一个感知不到疼。就连同样是黑发,也是一个浓密黑粗,一个细软发少。
香奈乎抿着嘴唇不说话,她哑巴惯了,七惠也不觉得尴尬,喋喋不休地继续:“要我说,我就该来蝶屋训练,也平衡一下你们这里的音量大小。虽然有小葵在,但小葵一个人最多抵消小忍的份,你的份还是要靠我……”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替香奈乎把头发扎好。硕大的蝴蝶形状发卡别在马尾根,两人一道出门去找还在药房的忍。
“你头发上的血是哪里来的?”七惠问。
香奈乎指指药房的门。
七惠挑眉:“我可以进去揍他吗?虽然肯定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