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炼狱先生的决定都是对的。她轻松地耸肩,却扯动了锁骨下方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炼狱的手轻轻抚摸上小姑娘枯黄的头发:“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做坏事?你能替他担保吗?”
木永便涌起一股为自己的认知挺身而出的勇气:“我能!”
后头的一群小孩也轻声“我也能”“我们都能”“他没有碰过我们呀”。七惠回头扫了一眼,又立刻不做声了。
麻烦的小孩子。
炼狱:“你看见了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吃你们、没有吃人对吗?所以你们愿意替他担保……唔姆。那么他以前有没有吃过人,你们知道吗?他以后会不会吃人,你们能够完全确认吗?”
他越说,木永越慌乱。到最后,炼狱将放在她头顶的手收回,沉声问:“如果下一次,他抓走了你的弟弟,你还是能放心地告诉自己他不会吃人吗?”
木永……不能。
她泪光盈盈地望着炼狱。小姑娘不过到他膝盖高一点点,硬拉着人不肯松手。她虽然被问住了,但要她同意把这鬼杀掉,她也不愿意。
便在此时,一声轻轻的“噗嗤”。刀尖银光划出一道浅淡的亮色,顺着那抹弧度,零星的血点飞溅到炼狱脚边。
小鬼的头颅飞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