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变成毁灭日的那个克拉克。”

“他被关起来,然后被灌输着某种思想,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回忆起自己本来应该有的样貌,而是按照某人规定好的程序,成为光明的反义词。”

在那个黑暗而又狭小的空间中,漆黑的墙壁上,铺满了红色的字体。

癫狂而又混乱,像极了眼前的人。

“然后你演了一出戏,又将他的灵魂关在了黑慈悲之中……”

艾丽娅的话还没说完,就一瞬间被击飞出去,这个世界是由狂笑之蝠和她的梦境缝合在一起的,两人都没有完全的掌控能力。

类比起来的话,就像是被拉到一个房间的两个玩家。

“你是在为他而哀悼吗?”

高跟皮鞋缓缓走进,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如同话剧演员般挥动着肢体,夸张而又充满戏剧性。

“你什么时候成为了这样通人性的家伙了?”

艾丽娅抬头,对方也被凭空出现的锁链狠狠捆住,然后被重重的甩到了另一边。

“哀悼……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

“仅此而已。”

其实还有想一些别的东西,但艾丽娅决定,似乎和眼前的人说了也没用。

艾丽娅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但对方很显然不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两位。

所以打起来了也很正常。

但在这个被构筑的世界中,二人都有点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黑色与白色不断的交融在一起,或许谁都没有占上风,但深色却仿佛成了梦境的底色,属于艾丽娅的紫色也不断的被涂抹,被同化。

“你不担心吗?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