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并不清楚。
但他远远地,看着冰天雪地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月光下,那黑色的长发格外明显,她似乎是跪坐在地上,黑色白色不断交织在一起。
她捂着脸。
晚风刮来低低的哭泣。
从很远的地方有人跑过来,然后带着熟悉味道的外套落在身上,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了无数次,现在也依旧发生着。
怎么了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
耳边响起了关切的声音,但这些声音却始终只是在耳边轻轻飘过,进入不了被塞满的大脑之中。
不要去看。
只要不看见他,就不会再为此感到难过。
不要去听。
只要不听见对方的声音,自己就不会为此而停留。
不要放下手,不要让对方看见。
她以为一切事情都会终结在自己杀死狂笑之蝠的那一刻,但她错了。
没有人教会她除了杀戮之外,还能够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所以当超人出现问题的时候,她杀死了超人,当蜕生出现问题的时候,她杀死了蜕生的所有人。
甚至是现在——
“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咽喉中终于挤出了话语。
在提姆的怀中,在她仅剩不多的世界里面。
“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声音现在像是某些动物的哀嚎了,又像是雪原上最为猛烈而又孤独的风。
“你答应会杀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