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眼睛……原来并没有想象中稀有呀。

那些人来到这里之后,很快便会去向里面的房间,像是在偷偷密谋着什么一样。

艾玛悄悄去听过几次,然后失去了兴趣。

赫克托表现得就像是教堂里面的神父,在一点一点倾听者对方的烦恼与痛苦,然后用以神的名义去赦免对方。

那个时候的赫克托,表情很不一样,他不再像是往常那样十分温柔,就连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很冰冷。

像是风雪中的雕塑。

那些人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来去匆匆,从不会在这里过多停留。

房屋内很快只剩下两个人。

艾玛倒是很想给对方帮忙,但对方好像不需要她做些什么,只是站在书柜旁边安静地翻着书,桌子上准备了饮料和甜点,一旁还有专门属于她的小凳子。

很好吃。

小凳子也刚好能让艾玛坐下来。

既然不知道做什么的话,那应该做什么都可以吧。

艾玛想了想,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了作业,开始写了起来。

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很奇怪。

艾玛和赫克托都拥有着褐色的头发,在屋内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了相同的色彩。

这样看上去,竟然有些难得的温馨,就像是普通人家里看着孩子写作业的父亲一样,只单从外表上来看,没有人会觉得有违和感。

但实际上,坐在屋子中的二人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是一种奇怪的事物将二者串联起来。

在写作业的间隙,艾玛听见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话一样。

——“想听一个故事吗?”

艾玛瞬间抬头,她本就是坐不住的性格,让她安安静静写作业无异于使用酷刑。

但是作业必须要写的呀,不然晚上回去会被妈妈武力镇压,但她在凳子上挣扎了一个小时,也没憋出几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