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
对,要去看医生。
艾玛想起来母亲总是咳嗽很厉害的时候,都会去医生那里买药,那小猫现在这样的话,只要吃药应该也能好了吧。
白色的皮毛被染着鲜血,但艾玛把小猫抱起来,就这样直冲冲地向外走。
然后她撞到了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长袍,永远带着奇怪的笑意,最近刚搬到附近的那个男人。
“发生什么了吗?”
就像是在说天气很好一样,不紧不慢地打招呼。
明明以及看见了女孩身上的鲜血,也同样看见了对方怀中那个已经失去生命的小动物,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报以虚假的问候。
只是在那样的语气与神情之下,会很容易被误解成真心的关怀。
但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是看不出这样的变化的。
“艾玛要去找医生!”
女孩留下了这么匆匆的一句,正准备绕开男人离开,却听见对方丢下一句。
“可是它已经死了,找医生也没有用的。”
女孩的脚步停了下来,头低低的。
她抱得更紧了,却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块厚厚的冰,身体很冷很冷。
本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开始一滴一滴落下,这样的温度落在冰冷的皮毛中,也无法带来任何一丝温度。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小猫。
在贫民窟长大的孩子很难说自己真正拥有着什么,好像一无所有才是他们的常态,所以一旦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都会紧紧抓住。
就算死也不放手。
怎么会呢?
艾玛想,明明早上上学的时候,她还把自己的早餐给了小猫。